好叫陛下乖乖听话。”
只这一句话,苏软便知道:拓跋淮无对晏云季,并不是完全信任的。
祭坛上的那场大戏,晏云季是他摆在明面上的一颗棋,可若这枚棋不顶用呢?他必须得有自己的后手。
所以他一定还准备了别的。
什么别的呢?
苏软脑子飞速转着时,玉珂不敌惊鹊被劫持,她便当机立断将指尖的祖母绿戒指塞到了秋池手中,示意她召集暗卫,又主动用自己换下玉珂。
一是不忍见玉珂受伤,二也是想要借机探一探拓跋淮无的后手。
苏软被惊鹊挟持着左绕右绕。
沿途遇到几拨巡守的御林军,都被惊鹊亮出的一块令牌挡了回去,最后将她押到祭坛外一处旧偏殿前。
惊鹊抬手,朝身后那群黑衣人做了个手势,黑衣人便无声地四散开来,将这间偏殿团团围住,举刀戒备。
她这才将苏软推着带进殿内。
偏殿里光线很暗,只角落里燃着一盏油灯,豆大的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摇欲坠,将整间屋子照得影影绰绰。
角落里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袍,兜帽压得很低,几乎遮住了他整张脸。
听见门响,才微微抬头。
苏软的心“咯噔”一沉。
这人在先太子陵寝中见过,正是拓跋淮无身边操控蛊灯的那个黑袍人。
“……昭王妃?”
黑袍人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意外的兴味,“惊鹊,你倒是能耐。”
苏软脑子一转后悄悄侧头,看向惊鹊腰间,那里悬着一只暗红色香囊。
早在方才她就注意到,惊鹊和外面的黑衣人腰间都佩着统一的香囊。
当时还不懂为什么,此刻见到黑袍人在这儿,便一下就猜出了个大概。
蛊。
拓跋淮无要动蛊。
而佩戴香囊的人,便是他确保能在这场蛊灾中能够活下来的自己人。
彼时前头祭台上还没闹起来,惊鹊瞥了黑袍人一眼,“人我先放这儿,我先去看看前面祭台上的动静。”
说罢刚要松开转身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重物落了地。
苏软知道应该是秋池带人追过来了,于是在惊鹊反应过来之前,一把拔下头上的簪子,猛地朝惊鹊刺去。
惊鹊知道苏软不会武功,所以对她全然不设防,更没想到她竟敢主动出手,反应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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