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艘战舰离开了。
东京,统合幕僚监部值班席。
两个光学跟踪站先后报回离轨记录。西侧光学站先捕捉到应龙号脱离同步轨的姿态变化,东侧光学站在四分钟后完成复核。数据链节点没有捕获到新的深空通信内容。
统幕监部名下只有两个光学跟踪站和一个数据链节点,全部是监视用途。
没有攻击手段,没有深空拦截能力,没有可以把观测结果变成行动的武器系统。
值班军官把两份光学记录并在一起,确认舰体姿态、离轨方向和加速度曲线。
他反复看了三遍。第一遍,他确认自己没看错。第二遍,他确认那艘船确实在离轨。第三遍,他确认它离轨的方式。随后,他在值班席上敲下八个字:受控离轨,非攻击姿态。
敲完这八个字,他的指腹在键上停住了。光学画面里,应龙号已经切入外层航道。
它没有做多余变轨,没有规避动作,没有突然改变航向,没有像任何一支军队撤离时那样,先释放干扰、再交替掩护、最后脱离接触。从停泊到离开,整套动作干净得像一次任务收尾,不像撤退。
值班军官盯着屏幕。
他在这个席位上坐了很多年,见过各种航天器的机动。
每一种机动,无论出于什么目的,背后都带着一种“人在操作”的痕迹:变轨前会先调整姿态,脱离前会先释放辅助推进,撤离前会先确认航线安全。
这些痕迹,是操作员在深空里留下的指纹。可这艘战舰没有。它只是把姿态调整到离轨方向,然后点火,离开,像一艘已经完成了全部任务、正在按预定程序返航的船。
值班军官看着屏幕,最后还是没有把这句话写进报告。
他只在下面,补了一行备注:“目标离轨动作无异常,未发现敌对性机动。”写完,他把报告归档,然后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不对劲,可他就是觉得,那艘战舰似乎走得太干脆了。
第二天一早,东京,首相官邸。
山田正彦把一份报告摊在铃木俊一面前:“对方航天器已经撤出我方主张空域。”他指了指报告首页,“外务省认为,这是外交压力产生的结果。我们此前发出的抗议照会,至少让对方意识到日本的立场......”
藤井健二站在桌边,手里的文件没有放下:“我们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它自己主动走离开的....是不是存在我们未知的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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