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总统先生,这点小事,亚伦先生认为没有必要打扰您....”
屋里炸开一阵压着的骚动。有人把文件翻回第一页,像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行字。
“雷尔运动?”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,尾音却藏不住难以置信,“就是七十年代那帮在酒店大堂里念经、等外星飞船下来接走信徒的邪教?我们说的是同一拨人?”
“他们披的外衣叫拥抱和平,在宪法上是合法的....”韦尔斯说道,“只不过.....里子是雷尔运动在北美留下的分支。信了几十年飞碟降临,如今真有一支舰队从太空压过来.....他们觉得那是他们等的那架船,疯得比从前更彻底。”
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钉了很久。
“要跟一群等外星人接走的疯子,一起往天上递话?”
他把文件一合,“这条线要是见报,白宫明天的头版标题都不用别人拟......‘总统勾结邪教,向天献媚求生’。选战还没打完,美国人民会怎么看这间屋子?国会那些议员,选前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单词。”
屋里静下来。这个困境比地堡容量更烫手,华尔街却把赌注押给了一帮疯子......押得比谁都早,也比谁都笃定。
克雷格的眼神沉了沉。
“斯特恩。”他念这个姓氏,“他来白宫给我递的从不是备忘录,是一张空白期票。”
“他们现在不找政府越级,自己先架了一台发射端。”科利尔补道,“抢在政府前面,想先把线接通。”
“那是在替国家谈判。”肖的目光越过长桌,“没有授权,没有立场。”
“他们不认授权。”克雷格的指节叩了叩桌面,“他们只认一条......谁先跟天上接通,谁在末日之后就说了算!”
索普问出了整间屋子最惊醒胆颤的那一句。
“.....那我们呢?我们,要不要,也考虑跟他们接触?”
屋里像落进一只哑弹。秒针走一下,哑弹响了。
“你疯了!”肖第一个拍桌,“外星人打过来,你想跟它握手?我们是嫌死得不够快?”
“哪来的握手,”索普把椅子往前拽了半步,“没有第二条活路时,先递出去一句试探。斯特恩那伙人做的大不过一个程序问题;我们考虑的,是从政府这一头,要不要把这条路接住。连日本那台破阵列都敢朝它发射名片,我们连递一句都不配?”
“日本那台阵列,”克雷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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