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想去马达加斯加;篠原和夫把一批海外资产转往伦敦,准备通过欧洲再去南美;户田洋介则盯着巴西的私人靠港渠道。
四家代表之间不断互相试探。
“巴西方面传来消息......圣保罗州州长办公室拒绝了成建制避难园区的申请,理由是担心把外星战争的灾祸引入南美。”
篠原和夫冷笑:“那就把人拆开,化整为零,以个人商业入境的名义走。”
“巴西海关会核查!”
“那就在圣保罗港上岸之前,先买通当地移民局的官员。”户田洋介接口,“我们每年给他们捐过那么多钱,现在该收账了。”
蒲原诚一没有反对。
在这个层面上,四家从不分彼此。他们用一样的口吻谈着买通港口、收买官员、拆散人群,仿佛在谈一批货物的报关流程。
夜里十一点,第一艘邮轮开始装载。
码头外的普通人看到栈桥亮起,以为民用船终于重新开放,队伍猛地向前涌动。
安保人员立刻关上第二道铁门,宣布只允许持有财团授权凭证的人员进入。有人喊这是公共港口,安保答现在是战略物资保障区;有人问船上装的是什么,安保答无可奉告。
有人把船票举过头顶:“我买了船票!”
安保人员接过看了一眼。
黑市上的船票已经涨到一张三十万日元,仍有人在后面排队加价。
卖票的是当天值班的海关文员和港务调配员,他们手里握着一批被临时作废、又通过后台重新激活的散票。这些票没有固定座位,只有登船后的候补排序,排序靠前的人才有资格上船,靠后的人连船舱都摸不到。
明面上,这批票对公众开放;实际上去换票的人很快就发现,每个票号背后都挂着一个名字,那些名字早在黑市开盘前就被预定了位置,普通买家手里的票,不过是让系统多统计一次候选人数。
通往港口的高架入口堵死了。有人弃了车,拖着行李箱翻过护栏,沿着匝道徒步往海边走。警车的顶灯在队尾一闪一闪,喇叭重复着“请勿聚集,请保持通道畅通”,谁也听不见。
慌乱,没有持续到天亮。
铁网外的人群,在天亮前冲破了闸口。
先是几只空手叠上铁门,接着是几十只手,再后来是整片脊背压上去。尖刺划破掌心的血顺着铁皮流下来,没人松手。有人喊,有人哭,有人把身份证件从网眼里塞进去,说只要看一眼就行,看一眼名字在不在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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