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一眼,扭过头去不吭声了。
之所以这么抗拒检查,是因为他和爸的饭盒里都装了铝块和铝渣。
真被翻出来性质可就变了。
白科长冷哼一声,指着爷俩挂在自行车把上的兜子,“是我亲自翻,还是你们自己往出拿?”
“老白老白。”何老二见聚过来的工人越来越多,急忙把白科长拉到门卫。
关上门后,从衣兜里摸出10张大团结递过去,“拿着老白,给弟兄们买烟抽!”
这事不用猜也知道,肯定有人眼红他挣钱了。
撺掇白科长给他穿小鞋呢。
这几年他从没亏待过姓白的。
送烟都送红塔山和红梅。
酒都送西凤酒。
“干什么?贿赂我啊?”白科长没接钱,竖起眉头,“何老二,我可警告你,再跟我玩这些虚头巴脑的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何老二心跳得厉害,他这到底是得罪谁了?
“走,跟我去见厂长!”白科长懒得跟他废话,招呼手下,“带到厂长办公室去!”
这会儿张德发正站在办公室窗前朝门卫那边张望。
见保卫科的人带着何老二爷俩来了。
张德发理了理自己的工作服,装模作样地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须臾,房门被敲响了。
白科长将何老二爷俩押送进来,“厂长,人带来了!”
“嗯!”张德发抬了抬手,“辛苦了,你们都出去吧!”
“成,有啥需要随时叫我们!”白科长说完领着众人出去了。
何雪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着二叔。
眼镜是她新配的,没有度数,纯纯是为了好看,显得自己有文化。
“小雪小雪,你帮二叔说说话啊!”何老二眼巴巴地看着侄女,一脸哀求,“二叔这些年在厂里兢兢业业,突然被白科长这么针对,二叔冤枉呀!”
何雪撇撇嘴,轻哼道:“我就是个助理,二叔跟我说不着!”
“你个白眼狼!”何冬咬牙切齿地瞪着何雪。
死丫头当初要出国时,还管他借了200块钱呢,到现在都没还呢。
何雪不以为然,跟张德发说,“厂长,我去布置会议室了!”
“去吧去吧!”
何雪出去后,张德发缓缓起身。
不冷不热地扫向何老二,“知道为什么叫你们来吗?”
“德发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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