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点残疾。你二叔空欢喜了一场,不巧又叫我看到了听到了。”
“您是无处不在吗?”总能听到别人不知道的隐秘。
金莲才摸了摸胡须,“谁叫我和你爷爷是莫逆之交?十次休沐当中有八次会去你们家见识何谓富贵风流。”
“然后您就更加疯狂地敛财。”谢珊珊道。
金莲才不说话了。
他攒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,也只是摸了摸,最后都成了天佑帝的囊中之物。
估计,谢珊珊也没少得。
天佑帝得了那么大的好处,不可能不赏她。
看着风光得意的谢珊珊,金莲才愤恨地道:“你到底是怎么想到抄我的家?我自诩谨慎,未曾露出蛛丝马迹。”
无论是干活的还是运送的,都是不识字的聋哑奴仆。
他只想存钱,没想背负杀孽。
谢珊珊以肘支桌,托着半边腮,“不足为外人道也。”
她总不能说天佑帝和谢峰通过赵明玥知道他是个大贪官,所以派自己前去一探。
金莲才气冲冲地喝完茶,啪的一声,把茶碗放在茶托上,磕出声音,“你这么回答,咱们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“有必要。”谢珊珊还有很多问题,“跟我说说我母亲在府里的遭遇呗!”
她想知道,赵晴基于何种原因漠视认亲后的原主。
金莲才摇头,“我又不入内院,即使偶尔到花园赏景,也都先打发人告知,怎会知道你母亲的遭遇?”
越是大户人家,越是不会让家事外泄。
“可您却听到祖母买通我母亲陪房的过程。”谢珊珊指出矛盾之处。
金莲才哦了一声,“那次是例外。我一早到你家,与你爷爷在后院赏花乘凉,你祖母前往镇国公府探望你母亲了,不在家,而后你祖父有事离开,我一个人留在假山里,不想你祖母却突然回来。我还没来得及起身出去与她相见,就听她如此这般地教你母亲陪房说话。”
谢珊珊眼神闪了闪,“那个陪房呢?”
“上吊自缢了。”金莲才后来关注了一下,“好像是什么郑好家的。”
这就有意思了。
谢峰曾经跟谢珊珊说过当年知情者几乎死绝,也提过郑好家的,她儿子在江南给赵晴管理田庄,故此断定赵晴与调换之事脱不了干系。
如今想来,郑好家的之死未必全因调换之事。
得细查。
谢珊珊暗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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