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惨叫声……
过了许久,声音渐渐微弱,最终归于死寂。
这条耗时数日挖成的地道,最终成了数百吴军的坟墓。
张苞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,朝地道口啐了一口:“江东鼠辈,自取灭亡,死有余辜!”
战况传到吴军帅帐,孙权气得将手中酒觥摔在地上,狠狠踩了几脚,破口大骂。
“这假子果然警惕,竟然被他识破了,真是可恶!”
地道行不通,孙权又盯上了城南的沅水。
时值初春,雪水融汇入江,沅水日渐上涨。
孙权命丁奉率五千人连夜掘开上游堤坝,引江水倒灌。
浑浊的春汛漫过护城河,没过南面城墙根近两尺高,将大片青砖浸泡其中。
见此情景,孙权在高坡上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……只要把城墙浸泡上十天半月,墙基酥软,城墙自会坍塌!”
刘封站在城墙上,看着浑水一寸寸漫上来,面色依旧平静。
“樊太守!”
樊胄小跑上来,抱拳道: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
刘封按剑下令:“征发城内百姓,连夜赶制沙袋,在南城墙内侧加筑一道土堰,高三尺、厚五尺。”
“再疏通城内沟渠,把涌进来的水排往北面低洼处的蓄水塘。”
“喏!”
樊胄领命而去。
当夜,满城灯火通明,老幼妇孺齐上阵,用麻袋装土、再用门板夯实,一道土堰在天亮之前便垒了起来。
城内沟渠也被连夜疏通,渗进来的江水被引入北面一处废弃的鱼塘,城墙根基安然无恙。
孙权的水攻之策,再次落空。
两次阴招都被化解,孙权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。
“刘封小儿,孤就不信斗不过你!”
孙权与诸葛瑾、虞翻商议了半夜,再次祭出疲敌之策。
由糜芳与傅士仁各率一支兵马,日夜轮换,在城外擂鼓叫战,推着空车呐喊冲锋,做出攻城的架势。
头一夜,城头守军紧张地握了一宿兵器,天亮后才发现吴军根本没靠近过城墙。
第二夜,吴军如法炮制。
第三夜故技重施,再次佯攻骚扰。
连续三天下来,不少守军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,精神疲惫。
刘封再次做出应对之策。
“让将士们分成三波轮流替换,不当值的士卒用棉布塞住耳朵,躲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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