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击腐木。
在程飞燕眼里，平头壮汉左胸整扇垮了下去————
一只拳头直直打了个通透。
穿过胸腔，直透後背。
等到李信抽出手臂，还能看到後面透射过来的一线天光。
至於心脏什麽的，早就被震成粉碎。
见到这凶狂一幕，不远处柳生原野以及小胡子肥胖中年，还有书卷气浓郁的一个青年，全都眼角直跳。
柳生原野一手按在腰间刀柄之上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这个抓住程飞燕引得李信前来的计划，自然是他设下的。
他想要让李信也尝尝亲友被折磨残杀的痛苦。
因此，全不顾忌维新大局，也要出得心头一口恶气，为亲弟报得大仇。
结果，对方真的来了。
情况却好像跟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样。
一腿踢碎横山冈水的小腿，并且，一拳打穿对方的胸膛。
这还是人吗？
徒手对决，自己连横山冈水都不一定打得过。
正面与此人对上，恐怕是凶多吉少。
不过幸好，还有枪手————有妖刀。
这一刻，柳生原野抛弃心中所有杂念，诚心正意，意念守住刀锋。
身上气息，渐渐升腾起来。
耳边响着小胡子中年狂呼。
「来人，来人————」
事实上，都不用他大声呼喊。
花厅四周，已经蹬蹬蹬，涌出一大群军装持枪士兵。
还没跑近，就已经举枪瞄准。
有人卧倒，有人架步，有人扣动扳机。
不过。
首先响起枪声的，却不是这群士兵。
而是李信。
此时的李信已经回手轻甩，把飞燕师姐向後甩动。
「接住。」
他也不管身後的庄红袖。
反手一抹，眼中的暴虐消失，已经换上了冷厉。
【虚空照影】发动。
花园里，厅堂中，四面八方，所有人影在他心中一一成像。
谁会在第一时间开枪，谁对自己心怀杀意？洞若观火。
啪啪啪————
二十余个士兵，冲得快，倒下得更快。
手中长枪刚刚举起，脑门就出现一个血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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