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署了一些必要的行政命令,没有做出重大改变。
但在胡佛的事情上,他没有控制住局面。
他没有阻止胡佛,也没有能力阻止。
目前他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——如果支持胡佛继续查下去,资本家的恐慌会加剧;如果阻止胡佛,就会被指责为包庇凶手的同谋。
他选择了两边都不靠,正在白宫等风头过去。”
罗斯福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很低:
“他不想动。他从来不想动。”
窗外的光在窗帘后面慢慢变亮,把白色的床单照得有些刺眼。
罗斯福看着天花板,天花板上的灯管还没开,但他能感觉到亮光的边缘正在接近,正在逼近他的脸,正在把那些他还没想清楚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推到眼前。
“哈里,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,
“扶我起来吧。”
霍普金斯愣了一下。
“富兰克林,医生说你不能坐起来——”
“我说,扶我起来。”
罗斯福没有重复第三遍。
霍普金斯只得是弯下腰,把床头的摇杆往上转了半圈,床板慢慢抬升,罗斯福的上半身被推到了一个半坐半躺的角度。
他靠在枕头上,闭了一下眼睛,等那阵眩晕过去,然后睁开,看着窗外。
“胡佛在查施瓦布。加纳在等风头过去。美共在看我们内耗。”
“所以我们的敌人不是美共,不是德国,不是那个在波士顿跑了的施瓦布。
我们的敌人是我们自己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霍普金斯。
“加纳在我昏迷期间,签署了什么命令?”
霍普金斯沉默了片刻,
“并没有重大立法。
也没有更换内阁成员。
没有对军队或外交政策做出任何调整。他签署的大多是例行行政命令和人事任命。他没有试图巩固自己的权力,但也没有主动退让——他从头到尾只是在做那个‘看管这个位置’的人。”
罗斯福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梢上——七月的树本应是茂密的,但这棵靠近住院楼南墙的树似乎有些枯了,枝头的叶子稀疏,像是一个已经到了秋天的人。
“哈里,你说得对。他在等风头过去。但风头不会自己过去。”
“如果我不醒,他就会一直等下去。
等到风头过去了,他就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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