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你这话说得那是没毛病。”
“现在咱们轧钢厂的确是不如之前热闹了。”
“总感觉暮气沉沉的,也不知道因为啥。”
“嗐,这还能是因为啥?”
“肯定是那他妈姓杨的,把年关福利给砍了一大截的事,你瞧瞧现在?”
“一个个的,干活都没力气,艹!”
许大茂同志骂骂咧咧的,提到年关福利,他许大茂就能摁着姓杨的骂上这么三五天。
光是年关福利被砍了吗?
这过完年之后,他们这些干部每个月的福利额度,比如说票,比如说其他的实打实的物资福利,都他娘的被砍了一次。
前些年,他们这种级别的干部每个月怎么着也能弄个半斤肉或者半斤豆腐,可现在呢?
肉?什么是肉?
杨爱国杨厂长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肉。
豆腐?
原先每月半斤,现在连半斤都没有。
所以说,也不怪现在这轧钢厂里面暮气沉沉的。
是,你工资是给的够,可他妈你这该给的福利你没给够呀。
这玩意谁还能踏踏实实地好好干活?
“这不是周建生吗?他不在房管科修缮队待着,怎么从厨房那边回来了?”
许大茂许副科长眼睛尖尖的,一眼就瞧见了周建生。
甚至他还在周建生的脸上看见了宛如喝了傻老婆尿一样的傻笑。
罗科长顺着许大茂手指的方向扫了过去,还真是周建生。
“估摸着这周建生是去食堂找那傻柱子了,傻柱子委屈巴巴的,周建生身为他的好朋友,怎么着不得过去看看?”
“昨天晚上他是看不了,昨天晚上是人家老何家的爷孙大乱斗,他一个外人怎么能插手?”
“所以估摸着这才是今天去傻柱子那边临时刷了个脸。”
“这周建生心眼子挺多呀。”
许大茂咂咂嘴,扭头看向罗科长,“还有咱们罗科长,这脑子真够好使的,转得挺快。”
罗科长咧嘴笑笑,“低调低调,这正常人都能猜出来。”
许大茂脸色一垮,扭头继续看向窗外,他现在忽然不想跟罗老二有过多的沟通交流。
罗老二的这张嘴,有时候说出来的话真他喵的难听。
“对了,我记得过两天好像到了中院易中海他们家大孙女结婚的时候的吧?”
罗科长忽然间换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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