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刚从城里回来,累了一天,让他先回家歇着!”
沈大柱手里拄着拐杖,中气十足地发了话。
村民们不敢违拗,纷纷应声散开,各自回家。
沈大柱和沈山快步走上前,一左一右拉住沈岳的胳膊,迫不及待地将他拽向自家院子。
“老二,城里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打点妥当没?”沈大柱压低声音,浑浊的老眼里精光闪烁。
沈岳微微点头,给了个笃定的眼神: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爹,大哥,你们那边收拢得如何了?”
“走,到侧院去看看。”
沈山也不废话,直接领着沈岳绕过正门,来到了沈家院子侧面的一处空地上。
空地上,严严实实地盖着一块巨大的破油布。
空气中,隐隐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尸臭味。
沈山走上前,一把掀开油布。
只见地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堆破布烂衫,全是被野兽撕咬得不成样子的官差号坎。
旁边还散落着十几把卷了刃、断了柄的精钢官刀,以及几块沾着干涸血迹的腰牌。
而在这些遗物正中央,赫然摆放着三个四方四正的木盒子。
“山里野兽饿极了,那些差役的尸体基本被啃得只剩骨头渣子了。”
沈山脸色有些苍白,指着地上的东西解释道,“这些衣服和佩刀,是我们从狼窝和熊洞附近一点点刨出来的。至于这三个盒子……”
沈山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打开了其中一个木盒的盖子。
里面,赫然装着一颗被野兽啃咬得血肉模糊的头颅!
虽然面目全非,但头颅上残留的发髻样式,以及脖颈断裂处的粗暴咬痕,都清晰可见。
“这是那赵捕头的脑袋。”沈山咽了口唾沫,“他大半个身子都被那头变异狼王给吞了,就剩下这颗脑袋卡在石缝里,被我们硬生生给抠了出来。有了这东西,身份绝错不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沈岳眼神冷漠地扫过那些残骸,没有丝毫恐惧,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有了这些铁证,再加上满城的舆论造势。”
“到时候,就算县太爷长了一百张嘴,也必须捏着鼻子把这群‘烈士’给认下来!”
“干什么呢!赶紧把那破布盖上!一股子腥臭味,晦气死了!”
就在这时,大嫂孙桂兰端着一盆淘米水从灶房走出来,看到侧院那堆血呼啦擦的东西,嫌弃得连连皱眉,远远地躲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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