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啊!”
“你他娘的瞎啊!本少爷亲自在这给他作保,你还怕个鸟!”李长安气急败坏地踹了城门官一脚。
城门官挨了一脚,却依然死咬着牙不松口:“李公子,您要是主簿大人,小人二话不说立刻放行。可您……您身上毕竟没有官职,只是个白身啊!您的保,小人真不敢接!”
“你——!”李长安被这官场上的死理噎得满脸通红,气得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。
就在局面再次陷入僵局之时,
“李公子,你的心意,沈某领了。这等小事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沈岳神色平淡地走上前。
他看都没看那城门官一眼,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。
“鉴别身份还不简单?大哥,把东西亮出来,给诸位官爷好好开开眼!”
“得嘞!”
沈山闻言,大步走到那几个白布覆盖的担架前,双手猛地一掀!
“哗啦!”
随着白布落地,一阵极其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在城门口弥散开来。
那是一堆被撕咬得破烂不堪的县衙捕快号坎,上面凝结着大片大片黑红交加的干涸血迹,旁边还散落着几块沾着肉渣的官府腰牌!
轰!
周围的百姓被这血淋淋的惨状吓得连连后退,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城门官和几十个兵丁更是看得头皮发麻。
那号坎的样式、那精钢佩刀的制式,绝对是县衙三班衙役的东西,假不了!
“这……这竟然真的是赵捕头他们的遗物……”城门官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崩溃。
既然是来送还同僚遗物的,那这沈岳就绝不可能是杀人犯!
他刚准备抬手放行。
“慢着!谁说这东西是真的?!”
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尖锐嗓音,再次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众人愤怒地回头,只见还没走远的钱枫,正站在外围跳脚大喊:“几件破衣服能证明什么?!说不定是他在山里杀了人,扒下来的衣服故意伪造的证据!这分明是在欺瞒官府!”
这话一出,原本已经准备让路的兵丁们,再次犹如惊弓之鸟般紧绷了起来。
“姓钱的,你他娘的还没滚?!是不是真当本少爷不敢弄死你?!”李长安彻底被激怒了,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拼命。
“李公子,稍安勿躁。”
沈岳一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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