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岚调出每项操作的时间。
“昏迷前真实经手的,归他。借名以后谁动的手,留谁名下。”
执行记录一项项转回白大褂。取回,转送,支用确认,没有跟着姓名走。
“做完了才说用的是别人的名字,不能这么结。”
最后半个字退出袖口。
老秦手背浮出秦守业三个字,很快收进皮下。没有多出肩臂,也没有往胸口挤来的轮廓。
他摸着腕子,等过几声心跳,才把手放开。
“再听听。”
方岚将听诊器贴上去。她等足一段,取下听头。
“没漏。”
老秦低声念了一遍。
“秦守业。”
方回生把床往他身后推近,卡好轮子。她不敢碰姓名返还页,只扶住床栏。能让他坐稳,也不必非在纸上留个印。
老秦没有坐。
他指着被划去的原话。
“它为什么非得写我死?我那时只是拦着它。”
方岚也在等这一处。名字拿回来了,导致他倒下的事却还没核。
她将接管记录退到成立前一刻。
限制展开。
现场接生人清醒并明确反对,禁止越过其确认执行取用。
周谨言压住纸,没再说笑。老秦倒下,才有后面的接管;不是接管以后,才有人发现他倒下。
“查昏迷前的处置。”方岚说。
白大褂右袖收紧,纸页卡在袖边。
老秦将手往床栏上放。他不想再被掰开一次,便用掌心压住,只挡住纸,没有去抓它。
方岚锁定页码。
“原件还在,不准撤。”
纸下露出一项。
对现场异议人实施镇静。
母亲抬手指向白大褂,又将手放下。
“它拿过针。我问救不救得回来,它叫我看孩子。我以为那针是救他的。”
老秦坐到床边,把衣袖往上挽。他想找针眼,挽到肘弯,又停住。二十年了,只查皮肤查不出是谁让打的。
方岚移开救治清单。
“这里没有镇静。单列目的和申请人。”
白大褂说:“防止接生人干扰抢救。”
周谨言指向先前的救治时间。
“救完了还怕他干扰?他管的是你接着取。”
控制台显示:该处置另有申请来源。
门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