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郎打来电话。
“陈桑，总部同意了。每公斤三美元，每月五万斤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海问：“哥，丸红当初减咱们的采购，现在又回来找咱们，你为什么不加点价？”
“加价可以，但不能太狠。”陈屿说。
“三美元是市场价，合理。加太多，他们会去找别人。”
“那两块八的时候，你为什么不答应？”
“两块八太低，做了亏本。三美元刚好。”
陈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三月份，金大刚又出新招。
他在省城的电视台打了广告，每天黄金时段播放十五秒。
广告拍得很精美。
一个厨师在厨房里做鱼，金海渔业的标志一闪，广告语是“金海鱼，健康的选择”。
陈海看了广告，有些担心。
“哥，金大刚打广告了，咱们要不要也打？”
“不急。”陈屿说，“打广告需要钱，一播就是几十万。咱们的产品靠口碑，不靠广告。”
“但顾客信广告啊。”
“信一时，不信一世。”陈屿说，“广告打得再好，产品不行，也留不住人。”
金大刚的广告打了两个月，花了几十万。
效果有一些，但不如预期。
金海渔业的销量涨了一成，但很快又掉回去了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产品质量不稳定。
金海渔业的鱼，有的批次肉质好，有的批次肉质差。
顾客买了差的，就不买了。
“金老板，你们的鱼质量不稳定啊。”一个客户说。
“哪里不稳定？”
“上次买的鱼，肉质很嫩。
这次买的鱼，肉质很老。同样的价格，不一样的质量，我们没法卖。”
金大刚无言以对。
他知道，问题出在管理上。
他的基地虽然大，但管理粗放，技术落后，产品质量参差不齐。
这不是打广告能解决的。
四月份，林建国来找陈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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