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原的注意。
他朝着左侧的房间走了进去，但刚进去顾原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住。
左侧的房间里，一个朱红色的木架上面大大小小，从高到低摆放着将近50多个灵牌，在下面的桌子上点燃了三根香，两边也是手臂粗的蜡烛。
但这并不足以让顾原震惊，因为在房间中还摆放着一副棺材，棺材并没有盖盖。
顾原走近一看，后背一凉，里面躺着的不是别人，正是马天的父亲，而自己前两天却还看到了他，到今天却死了。
顿时，顾原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，他朝着外面喊道：“小方，你去那间房里看看，有没有马天母亲的尸体。”
“好。”
顾方站起身子，一瘸一拐的朝着房间走去，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顾方的声音，他的语气有些惊讶。
“哥，这里真的有尸体，就是马天母亲的。”
顾原闻言心瞬间沉了下来，马天父母的死绝对不是一场意外，十有八九和赵东海也有关，只是他猜不到赵东海为什么要杀了他们。
与此同时，外面响起了刺耳的唢呐声。
那唢呐声尖锐高亢，像是被捏着脖子吹出来的，调子时高时低，忽快忽慢，听起来不成曲调，更像是某种哀嚎。
紧接着锣鼓也响了起来，丁零当啷地敲打着，节奏乱糟糟的，像是每个人都在敲自己的拍子，没有半点协调。
偏偏就是这样乱七八糟的响器，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，像是某种古老到失传的丧葬乐。
顾原从窗户往外看去。
院子里那些村民都坐在桌前，原本空荡荡的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摆满了碗碟，但碗碟里装的不是菜，也不是饭。
是一碗一碗的墨汁和颜料，红的、黑的、白的、黄的，分门别类地摆了一整桌。
那些村民一个个面无表情地伸出手，拿起桌上的毛笔，蘸了蘸碗里的颜料，开始往自己脸上涂抹。
一个老汉最先动笔。他蘸了白色的墨汁，先涂满了整张脸，然后又蘸了黑色的墨汁，在眼皮上画了两个大圈，在嘴巴周围画了一圈不规则的弧线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很认真，像是生前就在做这件事一样。
紧接着旁边的一个妇女蘸了红色的颜料，从眉心开始往两边画，一直画到耳根，像是画了一个巨大的裂开的嘴。
她画完之后咧开嘴笑了一下，配合脸上的红色图案，像是一张永远合不拢的血盆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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