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郭涛的那句话说完，院子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，顾原三人的脸色郁闷，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叙旧好了吗？”赵东海戏谑的笑着，那眼神扫过几人，像是看猎物一样贪恋。
“你别管。”郭涛也往前走了一步，脚下有些一瘸一拐，看样子之前也遭遇了危险，但语气倒是硬：“赵东海，你偷我尸体这事，咱们得好好算算。”
赵东海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：“那就一起来吧。”
他抬了抬手。
那些纸人村民脸上的笑容猛地扩大了，嘴角几乎要裂到耳根，然后齐刷刷地朝顾原三人扑了过来。
动作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，完全不像纸扎的人，更像是被注入了活力的傀儡。
“散开！”顾原大喊一声，同时让林婉躲在大堂内，将门直接关上。
“你们小心。”林婉喃喃说道，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到，她知道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忙，只能在心中为他们加油打气。
顾原没有回头去看。他握紧铜钱剑，面对着那些已经扑到面前的纸人村民。
第一个纸人冲到他面前，脸上那裂到耳根的笑容在灰雨中显得格外狰狞。
顾原侧身避过它抓来的手，铜钱剑横劈过去，砍在它的腰侧。
剑刃入纸的感觉很怪，像是劈进了一捆湿透的黄纸里，阻力不大，但也不顺畅。
那个纸人踉跄了两步，腰侧的伤口翻出黄纸屑和竹篾，但它没有倒下，反而借着踉跄的势头扭身又扑了上来。
顾原脚下踩到一片湿滑的纸灰，差点滑倒。他稳住重心，回身一剑砍掉了那个纸人的头。脑袋落地，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化作一摊湿烂的纸浆。
好在这些纸人死了之后不会恢复，这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。
但此刻更多的纸人已经围上来了。
它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，动作不再僵硬，反而带着某种被操控的流畅感，像是赵东海在它们每一个身上都牵了一根无形的线。
顾方冲到顾原身边，一脚踹开一个纸人，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断骨当作武器，狠狠砸在另一个纸人的肩膀上。
断骨砸进去的声音沉闷，那个纸人的肩膀塌了一块，但它像是没有痛觉，伸手就朝顾方的脖子抓去。
顾方偏头躲开，但因为肩膀有伤动作慢了半拍，纸人的指尖还是划过了他的耳侧，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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