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发出惊人的力量，竟然能让身体强壮于自己数倍的赵东海都动弹不得。
“动手！”
林婉口中表情扭曲，口中喷出一口鲜血，大声嘶吼道，“这是唯一的机会！”
“松手！”
赵东海想抽回匕首，但林婉抱得太紧了，她的手指扣在他的手腕上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，像是要把自己的命和那把刀一起锁上。
“顾原……”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从牙缝里往外挤，“快……”
她喊不出“快动手”三个字，但顾原懂了。
顾原低头不语，但早已经红了眼眶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，但最终还是狠下心来，他抬起头猛的拔出插在林婉后背的匕首，鲜血瞬间飞溅在他的脸上。
他强忍着悲痛，手中攥紧匕首对着赵东海的脖子猛的划过去。
噗嗤！
赵东海一口鲜血喷出。
接着，顾原将匕首狠狠的插进了他心口的位置，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露出的那把属于自己的匕首，瞳孔猛地缩了一下，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属于“人”的表情，错愕、不甘，还有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”
赵东海张了张嘴，嘴里涌出一口血，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他伸出手，像是想抓住顾原的肩膀，但手指刚抬起来，整个人就朝前栽了下去。
血从他胸口和后背同时涌出来，在灰色的地面上蔓延开来，形成一大片暗红色的湿痕。
林婉此刻呼吸已经快要停止，当赵东海倒在地上的时候她也倒下了。
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，她的脸色惨白，口中不断涌出鲜血，看的顾原心痛不已。
他连忙冲上去一把抱住林婉，眼泪止不住的流下，“为什么......为什么你要这么做？”
林婉笑了笑，张刚开嘴，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没了呼吸，只留下了一个固定在脸上解脱的笑容。
顾原不知道自己抱着林婉坐了多久。
纸灰还在落，落在她的头发上、肩膀上、那张带着笑容的脸上。
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变凉，抱着她的感觉从温热渐渐变成冰凉，像是一块暖玉在手里慢慢变成了石头。
顾原没有松手，他的手指陷进她被血浸透的衣服里，指节发白。
身后传来顾方踉跄的脚步声，他拖着受伤的胳膊走过来，站在顾原身后，嘴唇动了动，没有说出话来。
郭涛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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