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如坐针毡,不停地掀开轿帘往外张望。
越接近南溪县,他越心惊。
这还是那个他印象中破败穷困、鸟不拉屎的南溪县吗?
官道两旁,原本杂草丛生、坑洼不平的路面,如今被夯实得平平整整,两侧还挖了排水沟,铺了碎石。
路边,每隔一里便立着一根木杆,杆上挂着灯笼,虽然此刻是白天,但不难想象夜晚亮起时的景象。
远处,成片的梯田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,田里庄稼长势喜人,绿油油一片,隐约可见农人弯腰劳作的身影。
更远处,依山傍水的县城轮廓清晰可见,城墙虽然不高,但明显加固过,城门口人来人往,车马络绎不绝,竟有几分繁华的气象。
“这……这真是南溪县?”方县令喃喃自语,满脸难以置信。
他记得,一年前路过这里时,这里还是一片萧条,路上连个人影都难见,县城里更是死气沉沉,百姓面黄肌瘦,官吏敷衍了事。
短短一年,怎么就……
“大人,到了。”轿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方县令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整了整衣冠,弯腰钻出轿子。
南溪县衙门口,早有人候着。
一个年轻的青衫官员,负手而立,面容清俊,气质从容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正淡淡地看着他。
方县令心头一颤,强挤出笑容,快步上前,双手一揖到地:“陆大人!
久仰久仰!
下官清河县令方守仁,特来拜会!“
他姿态放得极低,腰弯成了虾米,额头差点碰到膝盖。
陆怀瑾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礼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。
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却让方县令后背阵阵发凉,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。
“方大人。”陆怀瑾终于开口,声音不咸不淡,“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
里面请。“
他侧身让路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方县令如蒙大赦,连声道谢,弯着腰往里走,路过陆怀瑾身边时,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。
进了县衙正堂,分宾主落座,衙役奉上茶水。
方县令哪有心思喝茶,屁股刚沾到椅子,便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陆大人,下官此番前来,实在是……走投无路,厚颜求援啊!”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,老泪纵横:“大人!
黑风寨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