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,填平这钱粮沟壑。银子不够,我还有田产地契,有商路货殖,有遍布四国的暗桩人脉。只要夫君在前方需要,后方……便绝不会断了他的刀兵粮饷。”
她微微抬高下巴,眼眸亮得惊人:“云家商行上下,唯夫君马首是瞻。倾家荡产,亦在所不惜。”
议事堂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张翼德喉头滚动,突然“嘿”了一声,重重一拍大腿:“夫人好气魄!俺老张服了!”
赵云、林冲等人神色肃然,看向陆怀瑾和云浅浅的目光里,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敬服与震撼。
郭嘉长长吐出一口气,对着陆怀瑾和云浅浅深深一揖:“有夫人此言,侯爷大业可期!属下……再无顾虑!”
陆怀瑾握住云浅浅微凉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按。他转向林冲。
“林冲。”
“末将在!”林冲抱拳,声音洪亮。
“由你带队,在流民聚集的青州临风关、云州石门隘、幽州古北口三处,设立募兵点。”
“记住,我们的宣传只有一句话,也是最管用的一句话——”
陆怀瑾字字铿锵:“入伍,发真银!”
“所有安家银,必须在流民眼前,当场称量,当场发放,当场画押。让每一个围观的人都看清楚,我们镇北侯府,发的是实实在在的银子,不是空头承诺,更不是催命符!”
“是!”林冲眼中精光爆射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白花花的银子堆在募兵台上的景象,“末将领命!”
“其余人等,各司其职,整军备战。三日之内,我要看到成效。”
“遵命!”
众将轰然应诺,士气与先前截然不同。
三日后,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飞遍北疆每一个流民聚居的角落。
临风关外,荒地上用木桩和粗麻绳圈出一片空地,便是临时的募兵点。
台上摆着几张条案,后面坐着面色冷峻的军法官和文书。
最扎眼的是台子正中央那几个敞开的木箱,里头码放得整整齐齐的,是一锭锭一两、五两、十两的官银,在深秋惨淡的日头下,反射着冰冷又滚烫的光。
林冲按刀立在台前,身板笔直如枪。
台下黑压压挤满了人,面黄肌瘦的流民,衣衫褴褛,眼神里混杂着长久饥饿带来的麻木、对未知的恐惧,以及一丝被那银光勾出来的、微弱的希冀。
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动。
“真的假的?当兵发十两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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