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,手里捧着一份早已拟好的条款清单,一条一条,寸步不让。
“第一条,”刘基的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大燕须正式承认汉国乃独立王国,汉王乃汉国之主,与大燕皇帝平起平坐,互不统属。国书往来,须以国礼相待。”
慕容谦嘴角抽搐,勉强点头:“……可。”
“第二条,”刘基翻过一页,“两国以渭水为界,东归大燕,西归汉国。渭水流域,包括东岸三十里内,设为非军事区,双方均不得驻军、设卡、修筑工事。”
慕容谦脸色微变:“这……渭水乃天然屏障,若设非军事区,我大燕东岸门户岂非洞开?”
刘基抬眼看他,语气平静:“恭亲王,汉军的火炮,射程可不止三十里。”
慕容谦的脸色,瞬间灰败下去。
他想起了王翦血书里描述的、那雷霆万钧的恐怖景象。
“……可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。
“第三条,”刘基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,“大燕需赔偿汉国军费,白银三百万两。分三年付清,每年一百万两,以现银或等值粮草、铁料支付。”
“三百万两?!”慕容谦差点跳起来,“汉王!这、这未免太过——”
“恭亲王,”刘基打断他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如刀,“魏烈阳的头颅,还在我军营中。要不,换王翦丞相的头颅来谈?”
慕容谦闭上了嘴,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第四条,”刘基继续念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,“大燕需向汉国输送牛马各一万五千头,作为战争赔礼。须在盟约签订后一月内送达。”
慕容谦的脸颊肌肉在抽搐。
“第五条,”刘基合上清单,目光锁定慕容谦,“两国开放边境通商,大燕须在渭水东岸设立三个通商口岸,允许汉国商队自由往来、设立货栈,关税不得高于市价一成。汉国商人在大燕境内,享有等同于本国子民之律法保护。”
这一条,才是真正扎在慕容谦心口的刀子。
开放通商,关税自主,律法保护……这意味着,汉国的经济触手,将毫无阻碍地伸入大燕腹地。
那富可敌国的云家商行,还有那些奇巧商品,会像潮水一样涌进来,彻底冲垮大燕本就脆弱的工商业。
“汉王……这是要亡我大燕根基啊。”慕容谦声音发颤。
刘基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热气,语气淡然:“恭亲王,此乃互惠。汉国丝绸、瓷器、精盐、铁器,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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