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名校尉策马过来,脸上溅着血点,眼神却亮得吓人,“俘虏两千一百余人,斩首近八百。粮草辎重无算,足够十万大军一月之用!”
赵云点点头,脸上并无多少喜色,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。
他看向东方,函谷关的方向。
“留一万步卒,看守物资、俘虏,加固工事,死守此处。其余人,随我继续往前!”
“往前?”校尉一愣,“将军,咱们已经抄了敌军后路,是否该就地固守,等王上大军……”
“等?”赵云打断他,银枪一摆,指向西方更深的夜幕,“兵贵神速。章守默此刻必定已得报,正仓皇回撤。我军若在飞鸟渡坐等,便给了他夺回隘口,重获喘息之机。必须继续打!打他的腹地,打他的老巢!让他回撤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!”
他调转马头,面向身后绵延至火光尽头的汉军骑队,声音清晰有力,穿透寒风:“儿郎们!飞鸟渡已破,西齐狗的粮仓归咱们了!但不够!王上要的,是打断他们的脊梁!前面,就是西齐人的老家!想不想去他们的王帐里喝酒?!”
“想!!!”五万铁骑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,战意冲天而起,驱散了夜的寒意。
“走!”赵云一夹马腹,白马如龙,率先冲出隘口,汇入通往西齐腹地的官道。
铁蹄铮铮,汇成一道席卷一切的钢铁洪流,向着西方奔腾而去。
只留下一地狼藉的飞鸟渡,和一万汉军迅速忙碌起来,设置路障,架起强弩,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“客人”。
章守默的大军开始向西移动,但走得异常艰难。
不是山路难行,而是一种无形的恐慌死死拽住了他们的脚步。
队伍拖得很长,建制开始混乱,步兵和骑兵挤在一起,辅兵民夫更是哭喊着四处乱窜。
“快!再快点!”章守默骑在马上,不断回头张望,仿佛函谷关内随时会杀出追兵。
他身边的将领们也都面色灰败,一言不发。
就在这时,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轰——!
仿佛地龙翻身,他们正要经过的一处山口,左侧整片山壁在漫天烟尘中轰然崩塌,无数巨石混合着泥土倾泻而下,瞬间将原本可供大军通行的道路彻底掩埋、堵死!
“地……地龙翻身?!”有士卒吓得瘫软在地。
“不是!”一名有经验的偏将脸色惨白,指着烟尘中隐约闪现的火光和另一处山壁上不自然的裂痕,“是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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