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什么都没说,低头走了。
人一走,刘婆子就把针线放下了。
“呸!”她朝着门口啐了一口,骂了一句土话,大概的意思是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让这种人丢光了。
纪文书把记好的口供递给姝言栖:“钱仵作的供述都记下了。接下来怎么查?”
姝言栖接过供词看了一遍,折好收进卷宗袋里。
“陈员外家里三件事要查。第一,李巧妹被赶出陈府的真实原因是什么,偷簪子只是个幌子,真相是什么。
第二,李巧妹死的那天晚上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。
第三,陈员外本人跟李巧妹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,要找到能证明或者证伪的证人。”
“证人不好找。”纪文书说,“陈府的下人都签了死契,谁要是敢对外说主家的不是,被发卖了都是轻的。”
“那就从不敢说话的人里找。”姝言栖从木案下头抽出一个抽屉,里头是一叠纸,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名字和关系。“陈府三年前买过一个丫鬟叫翠绿,去年被发卖到了城西的孙记绣庄,据说走的时候被打断了一条腿。
找到她,她可能知道内情。还有,陈员外的马夫姓赵,是个结巴,在陈府干了八年,天天跟着陈员外出门,看见的东西不会少。
另外,土地庙附近有没有人家,李巧妹死的那天晚上有没有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,也要查。”
纪文书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全记下来。
“分三路走。纪文书,你带一个人去查翠绿和赵马夫。栓子回来了让他带人去土地庙附近走访。我明天去一趟陈家。”
纪文书抬头:“去陈家?”
“不是查案。”姝言栖把茶碗里的剩茶泼在地上,“是给陈员外报丧。他府上死了一个丫鬟,他这个做主家的总该表示表示。顺便看看他的反应。”
纪文书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他看着姝言栖的脸,忽然觉得这个姑娘比他想的要沉得住气。
姝言栖转身对着它说:“李巧妹你的骨头替你把该说的都说了,接下来的事,交给我。该还给你的一样的不会少。”
刘婆子站在后头,看着姝言栖的背影。姑娘的脊背挺得很直,大抵是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弯下去。
刘婆子注意到,她盖白布的时候,手指在那个姑娘的头骨上停了很久。
夜里院子外头传来脚步声,栓子回来了,走得满头大汗。一进门就喊:“姑娘,查到了。”
“查到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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