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胡管家给了我五两银子,说这案子不用细验,走个过场就行。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不敢得罪陈家啊大人!”
公堂外面嗡的一声炸开了锅。围观的百姓越挤越多,有人骂出了声,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李老蔫跪在堂下,两只手握成拳头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。他想说话,但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声。
裴砚没有急着宣判。他让衙役去传胡管家到案,又把所有证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公堂里没人说话,只听得见纸页翻动的声音和李老蔫压抑的抽泣声。
吴氏站在堂上,脊背始终没有弯过。她旁边的姝言栖抱着木匣子,两个女人并肩站在公堂上,一个活着,一个“死”了,一个替自己说话,一个替死人说话。
半晌,胡管家被带到。他一看陈德厚和陈继祖都跪在地上,当场就瘫了,一样全都招了。
砒霜是陈德厚让他去买的,药碗是他端到李巧妹嘴边的。李巧妹那天晚上被陈继祖打得头破血流,倒在地上爬不起来,他便趁陈继祖走后,又折返了回去,给她喂了砒霜,穿了新鞋。
裴砚把惊堂木举起来,停了一瞬。,但公堂上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然后他重重敲了下去。
——
64393360
岩骨生花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花荣书院】 www.unuen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unuen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