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到此处,赵志坚语气中满是无奈与不甘:
“无论我们如何政策引导、证据施压,张万泉始终守口如瓶。他承认向何绍堂行贿,请对方帮忙篡改事故数据,却一口咬定,所有操作都是他和何绍堂、向奎三人私下串通完成,没有任何上级领导出面打招呼,张书记与此事毫无关联。”
“张万泉的态度十分笃定,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强硬,即便我们指出他口供的逻辑漏洞、流程漏洞,告知其三人单独无法完成全套违规操作,他依旧拒不松口,刻意回避核心问题,死死守住这条底线,存在极其明显的串供嫌疑。”
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沉寂,唯有窗外秋风掠过树梢的轻响,隐约透过窗户传了进来。秋日的阳光渐渐偏移,屋内的光影暗了几分,凝重的氛围彻底笼罩全屋,让人倍感压抑。
秦纵沉默良久,指尖依旧轻轻敲击桌面,一下又一下,节奏沉稳,却每一下都敲在案件的关键节点上。
他双目微阖,快速梳理着整起案件的脉络,脑海中复盘着所有审讯细节、证据链条与人物关系。
从事纪检监察工作多年,他见过无数涉案人员的对抗手段,张万泉此刻的表现,看似主动交代部分罪行,配合调查,实则是精准避重就轻、丢卒保车。
良久,秦纵缓缓睁开双眼,眼底精光内敛,沉声说:
“志坚,你记住,审讯当中,嫌疑人主动交代次要罪行、主动承认表层问题,却在核心保护伞、关键利益链条上寸步不让、坚决抵赖,这不是认罪、悔罪,而是精准博弈、刻意自保。”
“张万泉现在的状态,就是典型的避重就轻、刻意隐瞒。”秦纵语气沉稳,条理清晰地拆解案情,“他很清楚,行贿三十万、篡改事故等级、违规施工,这些是企业与个人层面的罪行,即便定罪,刑期有限。
一旦咬出张怀安,就牵扯出县处级领导干部徇私枉法、权钱交易的重大违纪违法案件,案情会瞬间升级,由个人行贿案,升格为县级干部保护伞式腐败大案。到时候他的罪行会加重,牵扯面会更广,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。”
“除此以外,他现在还存着极强的侥幸心理,他认为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,有人一定会保他,所以他宁愿扛下现有罪责,也绝不触碰张怀安这条红线。”
赵志坚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:
“书记,您判断的完全准确,我也察觉到了他的侥幸心理,不管我们怎么施压,他始终底气很足,有恃无恐。我始终想不通,他这份底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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