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形,沈宁又退后半步,拿起另一副画卷,双手呈在太后面前。
“此物乃是谢国公府寻来的《松柏长青图》,一并为太后贺寿。这画卷乃是孤品,谢小公爷为了寻它更是费尽了周折,臣女借花献佛,不敢独占谢家的功劳。”
谢安辰闻言,心头顿时流过一阵暖流。
这丫头,竟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不忘拉谢家一把。
他上前一步,恭恭敬敬深鞠一躬,说了些贺寿的吉祥话。
太后连连点头,口中不住地说着“好”。
她透过朦胧的泪眼,望向沈宁:“宁丫头,往后医馆若是不忙,记得多进宫,来陪哀家说说话。”
这便是天大的恩典了!
沈宁点头,应是。
直至皇帝起身,一众人才都默默退出慈宁宫,只留下太后一人坐在凤椅上,捧着那根发簪,泪如雨下。
元澈本想亲自护送沈宁出宫,可才出慈宁宫大门,林公公便快步迎上来,说是皇后娘娘有急事相召。
元澈蹙眉,目光望向沈宁。
他还没等他开口,便见萧允之脚下生风,径直越过众人,拦住了沈宁的路。
元澈心头有些不爽。
谢安辰亦是,他握着折扇就要上前。
“你去作甚?”元澈忽然伸手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谢安辰愣了一下,看看元澈,再看看沈宁:“不是,你没瞧见么?萧允之那厮半路劫人去了!”
元澈凉凉反问:“他两人自幼便定有婚约,萧允之拦自己的未婚妻,你以什么身份去横插一脚?”
谢安辰愣在原地,他还真没想这么多。
沈家嫡女与武安侯府指腹为婚的事,京城的勋贵圈子都知道,早将萧沈两家视为一体。
可谢安辰心底就是觉得不得劲:“那就眼睁睁看着萧允之把人给劫走?”
元澈望着不远处的两人,片刻后,像是在阐述事实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:“放心吧,沈宁不瞎。”
谢安辰无语了。
“你不是脑子进水了,那是婚约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她看不看得上,没意义的。”
”但对沈婉而言,有意义。“元澈笑了,转身看向殿内。
只见沈婉正抽抽搭搭地从慈宁宫出来,显然还没缓过劲。
“沈二姑娘。”元澈指着萧允之的方向,“自己的荣华富贵好像长了腿,要多小心些了。”
沈婉一愣,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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