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沈宁这般不屑,说退便真的要退?
凭什么她皎若云间月,偏一缕月光也不落在他身上?
沈宁身后,萧兰心隐隐觉得气氛不对,低声咳了下,问道:“那个……他们怕是还要吵一阵,要不然,你随我去喝杯茶?”
沈宁听着堂屋里的动静,觉得这事一时半会应该结束不了,便点头跟着萧兰心转身往内院走去。
大梁武安侯的爵位是世袭制度,但萧家几代人也没吃过闲饭,代代男儿都很争气。
他们自幼征战沙场,战功累累,马革裹尸,以老死为不耻,以战死沙场为荣。
而元氏一族的皇帝也是有心的。
良田百亩,金银无数,赏到无可赏赐,就算政见分歧,吵得不可开交,依旧不干那釜底抽薪,夺兵权的事。
武安侯府与元氏一族之间的平衡,就这么微妙地维系着。
与沈府不同,武安侯府更大,但更素雅。
宅子后面一巷之隔,皇帝还特许他们建了校场,连皇子里有些天赋的,也一并送来练兵。
萧兰心带着沈宁走过垂花门,在小湖边的凉亭里坐下。
她命人把压箱的好茶端上来,亲手斟出一盏,放在沈宁面前。
沈宁端起茶抿了一口,居然是关外的茶。
夹着她熟悉的大漠气息,平复了一连多日的燥热。
萧兰心看着她淡然的神色,这才开口问:“其实我有一事不明,你与晋王……”
她顿了顿,像是斟酌措辞,片刻后才继续道:“我见他有意护着你,可是有什么安排?”
沈宁放下茶,直截了当道:“晋王让我为他看诊。”
萧兰心了然。
沈宁的医术她亲眼所见,如今心中有底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萧兰心笑了,“我还以为他是要夺臣妻。你都不知道,我哥这段时间只要提到晋王,脸色就像是臭鱼一样难看。”
夺臣妻……
沈宁挑眉看看萧兰心,抿着嘴,连忙又端起茶抿了一口。
可不就是夺臣妻么。
光明正大,生怕萧允之看不出来的那种夺法。
“其实我觉得是我哥多想了,晋王针对他也不是一天两天,偏偏他最近特别敏感,风吹草动就把账算在晋王头上。”
沈宁好奇:“你哥和晋王有仇?”
萧兰心“嗨呀”一声,无奈道:“还不是皇子之间的权力争执。你刚回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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