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图财就更无从说起。
硬要说为什么选他,她脑子里只冒出两件事。
她实在道:“地位高,死得快。”
元澈眉毛扬起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双眸子从左到右把沈宁打量好几遍。
沈宁强调了一句:“主要是死得快。”
元澈抿嘴,猛然松了手。
虽然这件事是当时他为了拉拢沈宁自己说出口的,但如今从沈宁口中听到,完全两个感觉。
他心里生出些异样的情绪,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委屈淹没了。
好家伙,自己这几天在外头平息谣言,好不容易把给四皇子府下药的事拨乱反正,死死扣在沈婉头上,让她自己做的事自己背好了。
之后又在萧定州和皇帝面前两头忽悠。
让萧定州娶沈婉,并说服皇帝绝不能让武将世家和文臣的大儒之子真成亲家。
这才顺利背下来这“夺臣妻”的名声,带来了赐婚的圣旨。
眼下,他忽然就不想给了。
“万一没死得那么快呢?”元澈提起茶壶,气鼓鼓倒水。
沈宁瞧着他身上格外活跃的死煞气,摇摇头:“你要是这么个累法,怕是真活不了几年。”
不等元澈再开口,她追问:“嘴上被套了鱼钩的人家,可是姓李?曾救过一个落水的姑娘,说以身相许?”
元澈愣住,眨巴眨巴眼睛,惊讶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宁叹口气:“别问了,你带我去那李家一趟,这事儿皇城司自己没法处理。”
元澈端起茶润了口嗓子。
本来不想把沈宁牵扯进来,但她既然开口,说明十之八九是和陈云云那次一样的怪事。
他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”
城西李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,家里六口人,三个儿子,一位老人。
一家子人睡前好好的,一觉醒来,脸上全插着大小不一的鱼钩。
晋王府的马车停在门前时,六口人挤在一间房里哀嚎,人人脸上血流不止。
“说是一夜之间勾上的,还说夜里没觉得疼。”元澈叹口气,“第一日刑部还接这事儿,谁知白日拔掉,夜里又被扎穿,这事情就扔给大理寺了。”
他先从马车上下来,反身冲沈宁伸出手。
沈宁隔着衣裳扶着他的手腕,施施然走下。
“后来大理寺守了一晚上,次日起来,他们脸上又全是鱼钩。事情传开,人心惶惶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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