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奔波了,能有如今,是他们李家的报应。”
“报应?”
他相信沈宁,也见过沈宁的手段,可这件事过于匪夷所思,他没头绪。
沈宁也不藏着掖着,只道:“今晚亥时,你带我去李家,一看便知。”
沈宁的认亲宴办得极盛大,但全程沈怀古都没有出席。
倒是沈娇和沈青禾两个人一前一后来过,与沈宁聊了几句。
宴席将散之际,谢夫人将宾客送的差不多了,在门口握着沈宁的手,想说些体几话。
她是位极重感恩的妇人。
知道是沈宁救了自己的命,但又听谢安辰说沈宁性子淡,便也不上赶着热情,只把一切都安排好,给足沈宁身后的支撑。
“沈家的事,闹得这般不体面,宁儿不如顺势搬出来吧,我们谢府东厢的院子宽敞干净,适合小姑娘住。”
沈宁不动声色将谢夫人的手腕翻转过来,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。
看着像是在诊脉,实际是窥谢夫人身上的气运情况,借以判断她的生死寿数。
之前谢家遭人诅咒,她缠绵病榻,被窃走了二十多年阳寿。
后来沈宁把她从鬼门关抓回来,但不知阴司有没有给她补回。
今日瞧着,当是阴司已经添回了那被窃走的二十年。
她慢慢松手,之后才道:“多谢义母关心,但眼下,沈宁还不能离开沈家。”
谢夫人面露担忧:“但是……”
“娘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谢安辰笑着道,“有人盯着,没事。”
谢夫人的表情顿了下,继而扭了下谢安辰的胳膊,低声道:“你这当哥哥的,怎么把护着妹妹的活交给别人?”
谢安辰委屈巴巴:“我抢不过啊。”
谢夫人眼睛一瞪:“国公府未来的小公爷,还有抢不过的人?”
话音刚落,晋王府的马车缓缓停在栖繁楼门口。
马车车帘被撩开一角,元澈一身紫衣朝服,望着门口的谢家众人,低咳了两声后,才开口道:“诸位,本王来接宁儿。”
谢家众人连忙行礼。
沈宁略一屈膝,寒暄两句,便转身施施然上了马车。
谢夫人瞧着远去的车架,半晌唏嘘道:“确实,抢不过。”
说完便扭了谢安辰的胳膊一下:“你瞧瞧,晋王那铁树都要开花了,你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!”
谢安辰干笑两声,连忙看向谢公爷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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