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,有些心机手段是必须的,否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他自己便是这样的人,更不介意有个手段比他优秀的母亲。
沈宁却说得坚定。
“相信我,和你母后没关系,只是我目前也没法给你什么证据。”
元澈越发觉得沈宁是个站在他心坎上的妙人。
他笑着点头:“我信你。”
证据什么的无所谓。
只因为她是沈宁而已。
沈宁没回沈府,这段时间沈怀古被要求闭门思过,在家里看谁都是要刀人的眼神,她干脆暂住在医馆里。
元澈送她到巷子口,亲自送她下了马车,又叮嘱几句安全,这才转身上车。
沈宁瞧着他不像是要回去休息的模样,蹙眉问:“事情我帮你解决了,你还不回去休息?”
元澈撩着车帘,笑道:“萧沈两家闹了这么大的事,必须要有个最终的说法,我去和萧定州讲讲道理。”
他眉眼弯弯,笑意盈盈,瞧着心情不错。
沈宁没再多问。
她福身行了个礼,转身走进幽暗的巷子里去。
直至亲眼瞧着她走进医馆的门,元澈这才放下车帘,咳嗽了几声。
车里只剩下他自己。
以前不觉得,独今日,他瞧着这车厢,觉得实在是空旷了些。
元澈还是了解萧允之的。
谢家为沈宁办的认亲宴他没出席,转身便跪在御书房门口,祈求圣上看在他多年战功累累的份上,将他与沈宁赐婚。
幸而元澈提前打过招呼,皇帝心中有自己的盘算,将他在御书房门口晾了四个时辰。
眼瞅亥时将尽,满京城沉入睡梦里,他依旧跪在亮灯的御书房门口,腰杆笔直。
皇帝元宇已经疲倦。
伴架的太子也有些要撑不住。
两人正要找个由头把萧允之赶走时,元澈掌着一盏宫灯,自星辰之下信步而来。
隔着窗,两人像是看到救星了一样,长松一口气。
陈公公转身就要去迎,皇帝元宇却抬手挡了下:“别管他,磨磨唧唧的。”
御书房里的烛火微微跳动,陈公公退回了脚步,立回元宇身后,没再动。
窗外,元澈掌灯踏上石阶,在萧允之身边停下脚步。
他自上而下,看着身侧玄色衣衫的男人,垂眸道:“事到如今,还在妄想?”
萧允之抿着唇,苍白的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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