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上,却永远只有四个字。
杂役轮值。
再多的话,不必在这里说。
说给装聋的人听,只会脏了嗓子。
沈清河袖口一压。
“放肆!”
灵压骤然压下。
殿内烛火猛地一矮,几名外门弟子膝盖一软,险些跪下。
秦长青没有跪。
灰布长衫被灵压贴紧,肩骨被压得发疼。
可他站得很直。
旧玉在掌心越来越热。
热得像有一截断掉的脉,隔着十七年,重新接上。
沈清河盯着他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外门弟子,不配问宗议。”
沈清河淡淡补了一句。
“你师兄当年,也是这样走的。”
秦长青握玉的手指收紧。
旧玉边缘割破掌心,渗出一点血。
赵无极笑了。
“怎么,还想替你那个短命师兄翻案?”
“秦长青,你现在连青云宗的人都不是了。”
大殿里有人低笑。
笑声不大。
却一层一层压过来。
这时,后排传来一道女子声音。
“站住。”
人群分开。
苏明月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内门弟子的月白长裙,眼眶有些红,像是忍了许久。
殿里不少弟子看见她,神色都软了下来。
这位内门师姐待人温和,处事公正,外门不少人都受过她照拂。
秦长青也受过。
至少,旁人都这么以为。
她走到他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长青,低个头吧。”
秦长青看着她。
苏明月咬了咬唇。
“宗门养你这么多年,掌门和长老也有难处。今日圣地使者在场,你再闹下去,大家都下不来台。”
“你先认个错。”
“真相以后再说。先把今天过去,别让宗门难做。”
她说得很真诚。
真诚到秦长青差一点,就信了她是在帮他。
可她让他认的,是他没做过的罪。
她让他谢的,是逐他出宗的人。
她还让他把真相,排在青云宗的脸面后面。
秦长青收回目光。
“苏明月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