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目光微动。
“黑石矿脉?”
随侍低声道:“使者,要过去吗?”
周玄真没有回答。
他只看了一眼赵无极,又看了一眼秦长青手里的湿纸。
然后,他转身。
“回去。”
“查一查三年前青云宗黑石矿脉的功劳簿。”
随侍一惊。
“现在?”
周玄真淡淡道:“现在。”
破庙前。
苏明月开口时,声音有些哑。
“长青。”
她看着那张账册副页,声音发紧。
“这事不能在这里闹开。”
秦长青抬眼。
苏明月撑着伞柄,仍硬着头皮说下去。
“宗门若因此失了圣地信任,多少弟子会受牵连?”
洛清寒侧过头,看着她。
那眼神比雨后的石阶还冷。
“所以他受的冤,也要为了你们继续压着?”
苏明月被问得一滞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洛清寒没有再说话。
她只是把断剑收回身侧。
有些话,说一次就够了。
秦长青把账册副页对着天光举起来。
雨停了。
薄薄晨光穿过湿纸。
被新墨盖住的旧字,隐隐透出一点轮廓。
不是赵无极。
也不只是秦长青。
还有一个名字。
秦守拙。
秦长青看着那个几乎被盖住的名字,指腹慢慢压住纸角。
范守业后背贴上了冷汗。
他比谁都清楚,那张副页为什么不能见光。
赵无极也察觉到不对。
“秦长青,把纸交出来!”
秦长青没有理他。
他只是把纸页慢慢折好,收进袖中。
然后淡淡问了一句。
“沈清河当年用这张纸,是想盖住谁的命?”
62262173
赛博余火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花荣书院】 www.unuen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unuen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