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紧。秦长青开口。
“你急什么?”
赵无极的手按住剑鞘。青布里传来一点细响。不是剑鸣。
像旧裂纹又崩开了一丝。沈清河冷声道:“一枚残缺命牌而已,未必真有其物。库册年久,记错也有可能。”周玄真把库册翻开。
那一页已经被银夹封住半角。
“入库人,沈清河。”
他念得很平。
“代收。”
沈清河道:“当年外门杂物繁多,老夫代收过不止一件。”
“所以记得不清?”
“不清。”
姜璃忽然笑了一声。她把银针举起来。针尖那点灰,被水泡开后,露出一点极淡的青。
“沈长老。”
“你记不清命牌。”
“记得清封灰吗?”
沈清河看她。姜璃把银针递给周玄真随侍。
“这种灰不是开匣时留下的。”
“是取走东西后,重新压回木格时用的。”
“怕命牌离格后,格里的旧血气散出来。”
苏掌柜听得背后发凉。
“旧血气?”
姜璃点头。
“命牌上有血。”
“而且不是死血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库房里有个弟子手里的名册滑了一下。纸页擦过地面,蹭到一块黑灰。
他弯腰去捡,指尖碰到灰,又立刻缩回去。灰是湿的。可旧物库昨夜没有漏雨。
秦长青看着那块湿灰。眼底停了一下。洛清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她走到库房最里面。那里有一面小窗。窗纸旧了,边缘却新割过。
割口很窄。她用断剑剑尖挑开窗纸。窗外是后山斜道。
斜道上铺着青苔。青苔中间,有两道很浅的脚印。一深一浅。
深的是进去时。浅的是出来时。洛清寒道:“取东西的人,出来时轻了。”
范守业脱口道:“偷了命牌,怎么会轻?”洛清寒转头。
“因为有人在外面接。”
范守业嘴唇一抖。陆玄成看向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偷?”
范守业膝盖先软了一下。他想跪。膝盖却先撞到木架。
木架晃动。最上层一只旧剑匣滑出来,砸在地上。啪。
剑匣裂开。里面落出的不是剑,而是一叠旧出入签。
周玄真随侍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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