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退。”
洛清寒握住断剑,摇头。
“它在让路。”
秦长青道:“今日够了。”姜璃皱眉。
“还没看清。”
秦长青看着她。
“你能把火压到米粒大小,再说看清。”
姜璃低头看自己的掌心。刚才那一粒生死丹火已经灭了。但掌纹里还有一点青意。
她知道自己刚才其实差点没压住。如果不是洛清寒以断剑压住井口凉风,她的火会冲出去。那就不是借井火。
是用生死丹火撞旧井。后果未必好。姜璃不说话了。
洛清寒也收剑。断剑离开井沿时,黑石里的细鸣慢慢停下。长青门安静下来。
只剩病童在木棚里翻身。苏掌柜赶紧过去看。孩子睁开眼。
嘴唇还没血色。但今日没有憋红。他看见姜璃手里的碗,小声问:“药?”
姜璃走过去。
“不是你的。”
孩子有点失望。又有点庆幸。
“苦吗?”
姜璃道:“苦。”孩子松了口气。姜璃看着他这样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等你能喝的时候,再嫌。”
孩子眨了眨眼。
“我能喝吗?”
姜璃看向秦长青。秦长青道:“等她会炼。”孩子又看向姜璃。
姜璃把碗放到一边。
“听见没有?”
她指了指自己。
“等我会。”
孩子很认真地点头。像把这句话当成了药方。午后,姜璃没有再探井。
她把青肺草根须刮净。把藏火藤分成三段。又把青云送来的旧瓦洗出一片,垫在小黑炉下面。
瓦背的三年潮灰被她刮下来,另装进一个小纸包。洛清寒问:“那个也有用?”姜璃道:“未必。”
她把纸包折好。
“但青云宗的旧东西,最好都先留一份灰。”
洛清寒点头。这个道理她懂。青云宗每次送来的东西,都可能不是礼。
也可能是证。秦长青坐在歪石桌旁,翻看苏掌柜的账册。账页上多了许多新字。
旧井火。青灰药纹。井灰药。
黑石收乱剑。药不争。他看到最后,目光停在苏掌柜写的那句“长青门不是空地”上。
苏掌柜有些紧张。
“我是不是写多了?”
秦长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