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好,火只能一息。”
洛清寒点头。姜璃又看秦长青。
“如果纸烧了?”
秦长青道:“那就记纸烧了。”姜璃道:“你真不心疼证据?”秦长青看向薄木匣。
“怕证据坏,就会被证据牵着走。”
苏掌柜听懂了。她在账册旁添了一小行。验纸。
若坏,照坏记。姜璃把那一行看了一遍,才伸手开匣。供词副页已经被雨气润过。
纸边微卷。正面的血污颜色更暗。背面的旧字却比昨夜浅了。
赵无极。本命剑。裂痕。
黑石。修补。几行残字像随时会退回纸纹里。
姜璃没有急着点灰。她先用旧井灰水沿纸边走了一圈。水很少。
少到只在纸纹上留下一层湿光。洛清寒把断剑往黑石上一压。剑身没有出鞘。
黑石里却传来一声很低的响。像雨水落进深井。洛清寒闭上眼。
她没有碰纸。也没有碰剑柄。只是把左手两指按在黑石边缘。
右手放在膝上。姜璃一直看着她的右手。药布没有渗红。
洛清寒道:“这不是新册。”苏掌柜立刻提笔。洛清寒继续道:“纸背旧痕,比供词早。”
姜璃道:“早多久?”洛清寒没有答。她听的是剑痕。
不是年份。纸背那几道残字里,有一条很窄的剑气。剑气不是写字留下的。
是有人用剑尖刮过旧册,把一行记录刮掉时留下的。刮的人手很稳。下手很狠。
字面被刮净了。纸筋却记住了那一剑。洛清寒道:“刮字的人,不想让后面三个字留下。”
姜璃问:“哪三个?”洛清寒睁眼。
“修剑人。”
棚檐下安静了一下。雨声从瓦缝里落下来。一滴一滴。
姜璃把铜针压进井灰水。
“那就先问这三个字。”
她挑起一点问火粉残灰。灰很淡。像被烧尽的旧雪。
她没有用生死丹火,只把旧井灰水抹在残灰上。灰遇水,不亮。
姜璃又从小黑炉底刮下一点昨夜剩的青灰。三样混在铜针尖。灰色才慢慢变深。
病童凑过来看。姜璃头也不抬。
“远一点。”
病童立刻往后挪。
“会炸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为什么远一点?”
“你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