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没用。”
病童闭嘴。洛清寒看着她切草。姜璃的左肩今天没有包厚布。
只贴着一片旧药布。药布边缘有淡青色。那截青灰药线压过一次残火。
可废印钉留下的火根没有全退。姜璃每次抬手切药,左肩都会慢一线。很细。
若不是洛清寒一直看着,几乎看不出来。姜璃忽然道:“别看我。”洛清寒道:“你肩还疼。”
姜璃把药刀往木板上一放。
“你右手不疼?”
洛清寒道:“疼。”姜璃被她噎了一下。这人最近肯说疼了。
偏偏让人更不好骂。她低头继续切药。
“疼就坐着。”
洛清寒道:“我能稳风。”
“等我叫你。”
洛清寒便不动了。她看着小黑炉。炉口黑垢还在。
昨夜那截湿木枝已经放在旁边,边缘浅灰没掉。大典前夜,长青门没有灯火通明。只有一只旧炉,一张歪石桌,一本账册。
还有一张青云宗请帖,被药瓶压着。苏掌柜把今日清单写进账里。药材不足。
仍开炉。姜璃看见那行字。
“后面再加一句。”
苏掌柜抬头。姜璃道:“不向青云宗借药。”苏掌柜落笔。
不向青云宗借药。病童小声问:“为什么不借?”姜璃把切好的青肺草放进小碗。
“借了,他们明日就能说,洛清寒的手,是青云宗的药稳住的。”
病童认真想了想。
“那不能借。”
姜璃道:“这句能背。”病童点头。
“不能借。”
洛清寒看向秦长青。秦长青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把旧井灰水推到姜璃手边。
姜璃接过。水很凉。凉得像刚从井底那截石阶边流上来。
她先把井灰水倒入炉中。再把青肺草一点点撒进去。炉底没有起火。
药草却慢慢沉下去。姜璃闻了一下。
“少一味。”
苏掌柜道:“引火。”姜璃点头。
“藏火藤能引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?”
姜璃没有答。她从药箱最底下取出一只小瓷盒。瓷盒里没有药。
只有一点灰,颜色暗沉,和炉灰、井灰都不同。
洛清寒看见那点灰时,右手指节抵住膝头。她听见了。
灰里有钉声。很细。像废印钉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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