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指出过一处太玄银粉描错的灰线。不是裂纹。
是旧簪被灵力压着刮碑留下的痕。那时只是拓印。现在,原碑在所有人眼前。
旧灰剥开。金扣痕也露出来了。苏明月从亲传弟子后方走出半步。
她没有看秦长青。她看向录案弟子。
“旧碑拓印带了吗?”
录案弟子喉咙发干。
“在……在案上。”
“拿来。”
沈清河转头。
“苏明月。”
苏明月停了一息。她袖口那道思过崖刮痕被风翻出来。旧线毛糙。
像没有缝好的伤。她道:“大长老若说异象不可作证,就拿拓印对。”沈清河眼神沉下去。
“你现在是在帮谁说话?”
苏明月没有回头。
“帮证据说话。”
录案弟子抱着拓印匣下来的时候,脚步有些乱。匣子是青木的。四角贴太玄银符。
匣口还有拓印时留下的剑碑旧灰。他把匣子放在碑前石案上。手刚要揭符,周玄真的随侍先一步上前。
“我来。”
录案弟子缩回手。银符揭开。拓印摊开。
纸面上,秦守拙旧名旁的半笔“拙”仍被锁名丝残痕拉回去。血指印在下。旧簪刮痕斜压过去。
现在原碑上,新露出的那道淡金细线,正好压在同一处。一点不差。随侍把拓印举起,对着原碑。
风吹过纸面。纸角拍在他手背上。啪,啪。
每一下,都像在替剑碑落印。周玄真看着两处痕迹。
“旧簪痕,对上了。”
随侍立刻记。苏明月又道:“血指印。”录案弟子不敢动。
她自己上前。没有碰碑。只蹲下去,看碑座落灰。
灰皮下面,有一块暗红痕迹露出边。不是新血。颜色发黑。
像三年没干净的旧印,被石灰闷在碑里。苏明月指尖停在半寸外。她没碰。
“秦守拙血指印也在。”
陆玄成闭了闭眼。再睁开时,他看向沈清河。
“当年宗议记录里,没有这一项。”
沈清河道:“掌门,旧碑多年,血痕未必……”剑碑忽然又响。这一次,响的是秦守拙旧名旁那半笔。
裂缝从“拙”字被拉回去的地方,往外弹出一根极细的灰丝。灰丝不长。只有半寸。
却像活物一样,在风里绷了一下。洛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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