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。
没有燃。
只是亮了一下。
外坡下方,传来很低的一声铜鸣。
当。
比药市柜台那声更闷。
像有人把铜盏扣进泥里。
钱守常的人在外头低声道:“看见了。”
钱守常立刻问:“什么?”
外头答:“南坡松石后,有盏光。”
姜璃道:“别靠近。”
外头的人立刻停。
铜鸣第二声响起。
当。
这次,小黑炉底火被压得只剩针尖。
阿南把缺口碗抱紧。
他碗里的药汤也暗了一层。
姜璃看见了。
她咬住牙。
“压火不只压炉。”
秦长青道:“它压一条火路上所有药火。”
姜璃眼神冷下来。
这就是压火铜盏的狠处。
它不是只压姜璃。
它压同一火路上的病人药。
阿南碗里的药也会跟着暗。
洛清寒右腕药布也会跟着紧。
小黑炉、病童、伤腕。
一条线。
一盏压下去,全都低头。
姜璃忽然明白昨天那句话。
药不少,是火路太挤。
她把铜针往白瓷碟上一按。
“分开。”
青灰石花第一片叶开了一线。
咔。
一粒冷灰落下。
落在药单圆痕正中。
圆痕被冷灰切开。
三道细齿断了一道。
小黑炉底火没有变大。
但阿南碗里的药汤先亮回来一点。
洛清寒右腕药布也松了一丝。
姜璃没有让炉火变强。
她只是把三条火路分开。
病人一条。
伤腕一条。
空瓶一条。
压火盏影追着最亮的空瓶去了。
外坡下方,铜鸣第三声响起。
当。
然后。
咔。
很脆的一声。
钱守常的人压着嗓子喊:“盏芯裂了!”
姜璃手指一松。
米粒火立刻沉回炉底。
她没有追。
秦长青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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