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被灰锁压住。
最上方,旧字半隐。
外门。
再往下,是一行被烧掉大半的字。
育人……
后面的字被黑灰盖住。
秦长青指节淡灰猛地深了一分。
他闭了下眼。
姜璃立刻看见。
“师尊。”
秦长青睁眼。
“无事。”
姜璃盯着他。
“你每次说无事,都有事。”
秦长青没跟她争。
他看向洛清寒。
“看见什么?”
洛清寒道:“门槛。”
“还有?”
“旧路。”
“还有?”
洛清寒看着那块铁灰残片。
残片像断剑。
但她越看,越觉得它不是剑。
或者说,不只是剑。
剑是后来的人叫的。
它本来可能不是用来斩人的东西。
它像某种路牌。
又像门上掉下来的一块旧额。
洛清寒道:“它被当成剑片埋在这里。”
“但它不是给人补剑的。”
“它给人认路。”
残片一震。
当。
声音不大。
却让南支门槛、洛清寒脚边小屑、旧井方向同时有了一点回应。
旧井不在这里。
但姜璃的小黑炉底灰忽然亮了一下。
青灰石花第一片叶开得更细。
像有人在另一处门后应了一声。
苏掌柜写字的手有些发紧。
她仍一笔一笔写。
残片非补剑。
非洛家骨纹。
非青云剑纹。
与旧井外门、南支门槛同纹。
用以认路。
姜璃听见她写到“用以认路”,把按在针袋上的手松开。
不是让洛清寒现在补剑。
就好。
可下一息,她又紧起来。
认路,也不是小事。
能让秦长青指节灰深一分的路,都不是好走的路。
洛清寒往后退了半步。
残片没有追。
银灰小屑也没有动。
她再退半步。
地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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