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地一声,彻底塌下去一角。
许衡把回火令攥进掌心。
随从低声道:“执事,阿南那槽……”
许衡抬眼。
随从立刻闭嘴。
许衡把回火令翻过来。
只看还清楚的两行。
姜璃。
药牌。
他把那两行拓进令中。
“回内门。”
随从问:“病童不报?”
许衡一字一句道:“病童那槽,今日报不上去。”
他说完,盏底那枚内门铜令又响了一下。
“门”字横笔断得更开。
许衡握紧回火令。
“那就先取姜璃。”
“取药牌。”
“活证跑不了。”
可他自己听得出。
最后四个字没有昨日稳。
因为有一槽已经空了。
空槽不是没有东西。
空槽是证。
证明药王谷封过一个孩子。
又没封住。
废矿洞内。
姜璃把药牌取出来。
那枚旧药牌在她掌心里很凉。
牌面上“第三批/搜脉火耐受/弃劣留优”的旧字,被她摸过很多次。
从西溪夜逃,到旧猎洞,到村口,到废矿。
每一次药王谷要抢回的,都不是一块牌。
是这块牌上能证明他们曾经把人当药材的字。
钱守常带回来的消息比秦长青说得还快。
不到半个时辰。
天机阁纸鹤从南坡飞回。
纸鹤落地时,翅边缺了一小角。
钱守常拆开。
念道:“许衡回火令裂第二线,封证匣末槽塌角。今日只报姜璃、药牌两项。”
姜璃垂眸。
洛清寒看向她掌心药牌。
阿南也看。
他看见那块牌,肩膀还是会缩一下。
姜璃把药牌收回布袋。
“看什么?”
阿南小声道:“他们还要抢这个。”
姜璃道:“嗯。”
阿南问:“那它是不是很重要?”
姜璃想了想。
“重要。”
阿南更小声:“是方子吗?”
姜璃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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