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库的?”
沈清河道:“外库小令多有借出,需查。”
陆玄成道:“查多久?”
沈清河道:“半日。”
录案弟子道:“太玄银封陪验牌已入矿务堂,旧图不得新补,原签不得替换。半日后,所有外库小令借出册须呈到银封下。”
沈清河看向录案弟子。
“录案弟子,你现在倒很会替太玄传话。”
录案弟子低头。
“弟子只会记账。”
陆玄成道:“那就让他记。”
大殿里安静下来。
陆玄成把周平裂开的矿务腰牌放到案上。
“周平暂扣。”
“矿务堂主事,停补副图。”
矿务堂主事跪在殿下,额头贴近地砖。
“掌门,三日后陪验……”
陆玄成道:“太玄说旧图不得新补,你还要补?”
主事不敢再说。
陆玄成看向沈清河。
“大长老院外库借令册,午后送来。”
沈清河没有立刻应。
陆玄成声音沉了半分。
“这是掌门令。”
沈清河道:“是。”
他转身时,袖口擦过案角。
一小点灰落了下来。
旧纸灰,不是问火粉。
录案弟子低头看见了。
他没有当场说。
只在自己的小册边角写了两个字。
袖灰。
青云宗现在有太多灰。
问火粉灰。
封水灰。
旧纸灰。
每一种灰都说自己只是灰。
可每一种灰,都能把一页旧账照出来。
午后,坊市第三张小签贴出。
不是天机阁正式边栏。
只是茶棚老板手写的。
青云补图。
补出外借。
散修围了一圈。
有人问:“外借什么?”
茶棚老板敲了敲木板。
“外借令。”
“外借钩。”
“外借图。”
“再借下去,怕是连南支是谁守的都要借出来。”
这话没人敢大声接。
但很多人听懂了。
黑石矿脉南支。
三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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