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牌槽……”
许衡抬眼。
随从闭嘴。
中间药牌槽没有塌。
但边角裂了一线。
这比塌更麻烦。
塌了,可以说法器受损。
裂了一线,说明它认了。
认到一半,又被里面的东西顶住。
许衡伸手,要把拓纸抽出。
拓纸却粘在槽底。
他用力一扯。
纸出来了。
槽底也掉下一片黑屑。
黑屑上只有一个字。
优。
许衡盯着那个字。
眼底第一次浮出一丝烦躁。
他可以说旧方牌。
可以说盗方。
可以说误病伤人。
可这个“优”字一旦落到坊市,所有人都会问一句。
药王谷选的是什么优?
是药优。
还是人优。
废矿洞内。
药牌原物没有动。
姜璃把外柜草稿收起,只撕下黑掉的“方”字。
剩下的纸,她递给钱守常。
“能贴吗?”
钱守常看着纸。
题已经不能用“旧方牌拓影”。
因为“方”字黑死了。
他提笔,在旁边另写一题。
药牌不是方。
写完,他又看姜璃。
“可公开到什么程度?”
姜璃道:“不写药牌原物细节。”
“不写阿南病脉。”
“不写我的伤。”
“不写药路。”
钱守常点头。
“写什么?”
姜璃把桌上几样外部证据一一点过。
“写药王谷自己贴榜说旧方牌。”
“写外柜草稿方字自黑。”
“写刮掉第三行复显。”
“写封证匣药牌槽裂一线。”
苏掌柜补了一句。
“写方子五列,药牌三列。”
钱守常眼睛亮了一点。
“这个好。”
方子五列。
药牌三列。
药名、火候、剂量、服法、禁忌。
批次、耐受、筛选。
不用说太多。
散修看得懂。
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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