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见过很多被人说成已经死了的名字。
未死血。
这三个字不像血。
像有人从一张旧纸下面喘了一口气。
秦长青坐在石桌旁。
他面前放着那枚刚送来的黑木令。
黑木令外侧,是药王谷“活死不论”。
钱守常送来的小银匣外侧,是太玄“未死血”。
一边说活死不论。
一边照出未死血。
姜璃忽然冷笑。
“今天倒巧。”
秦长青道:“不巧。”
姜璃看他。
秦长青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把小银匣推到苏掌柜面前。
“记外部证据。”
苏掌柜写:
可公开。
命牌原签缺角。
代收沈清河。
太玄银锁照未死血。
钱守常问:“旧簪呢?”
秦长青看他。
钱守常立刻道:“我没卖。”
“茶棚那边也没写。”
姜璃道:“算你长进。”
钱守常苦笑。
“被你们骂多了。”
洛清寒问:“旧簪不能写?”
秦长青道:“现在不能。”
洛清寒点头。
没有问为什么。
她知道。
有些东西一写,敌人会先抢。
有些东西一亮,路会先乱。
旧簪连着师尊母亲旧物。
也连着秦守拙旧名。
不是茶棚一句话能扛住的。
姜璃把阿南药碗放下。
“八息半。”
阿南有点失望。
“没有多。”
姜璃道:“今天不退,就是多。”
阿南想了想。
点头。
“未愈。”
姜璃把笔递给他。
“写。”
阿南低头写字。
洛清寒重新推剑鞘。
第一块。
第二块。
第二块后半寸。
她停。
今日仍停。
没有多半分。
但她没有皱眉。
因为她听见洞深处残片响了一声。
这声像从石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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