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接。
沈清河若说照,便是不懂太玄规矩。
若不说,便像心虚。
录案弟子低头写:
范守业请银锁照身,未成。
这行字压在纸角。
却会留在案册里。
陆玄成继续问:“命牌旧血为何未死?”
范守业摇头。
“弟子不知。”
“谁知道?”
范守业沉默很久。
最后只说两个字。
“旧簪。”
陆玄成的手收紧。
沈清河袖口动了一下。
录案弟子的笔尖也压重。
旧簪。
又回到旧簪。
秦长青母亲生前留在青云宗的旧簪。
旧物库交出旧簪空匣那日就失踪。
旧账翻开时只剩空匣。
长青门落名那日,剑碑显出簪镇旧名。
秦长青旧名入碑时,旧簪金扣痕压过血指印。
现在,命牌未死血又牵回旧簪。
范守业道:“命牌补入时,外库小令旁边压着一小截金扣。”
“我认得那金扣。”
“旧簪匣里见过。”
陆玄成盯着他。
“金扣在哪?”
范守业摇头。
“后来不见了。”
沈清河道:“又是不见。”
范守业看向他。
“是。”
“青云宗里,很多东西后来都不见了。”
这句话让沈清河袖口一紧。
陆玄成没有喝止。
他把代收签拓影推到范守业面前。
“沈清河代收,你可见过?”
范守业看了一眼。
“见过。”
沈清河冷声道:“你见过的是签,还是我?”
范守业道:“签。”
“谁拿来的?”
范守业又沉默。
这一次,他没有看沈清河。
他看向大殿门外。
门外站着一排执事。
有刑堂的。
有旧物库的。
有矿务堂的。
有一个人不在。
周平。
范守业道:“当年拿签的人,右手有灰。”
录案弟子猛地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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