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元白看他。
“第七号钩,是你领的?”
周平喉咙滚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沈清河眼皮微垂。
矿务堂主事站在侧边,袖口贴着腿侧。
周平从袖中取出一张纸。
纸是新写的。
上面只有几行。
第七号矿务钩。
周平误领。
夜探药路。
矿务堂不知。
大长老院不知。
最下方有周平按下的指印。
指印发红。
像刚按不久。
陆玄成把掌门印扣回掌心。
录案弟子握笔的手也停住。
柳元白看了那张纸一眼。
“谁让你写的?”
周平低头。
“弟子自知罪重。”
“自请认罚。”
柳元白没有骂他。
只把那张纸放到银案尺下。
“银案尺只照旧痕。”
柳元白看着周平,也看着沈清河。
“不判人心。”
银尺一压。
纸上指印先亮。
然后指印旁边慢慢浮出两道灰线。
不是周平的笔迹。
是门缝旧纸灰。
灰线绕过“误领”两个字,又压住“不知”二字。
最后从纸背浮出两个很浅的字。
替罪。
大殿里很静。
周平的额头瞬间贴到地上。
矿务堂主事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沈清河手指在袖中收了一下。
柳元白道:“外务案内,不受替罪签。”
白衣执事记。
外务丁七十九。
周平自承签。
银尺照替罪。
不受。
周平声音发抖。
“柳使,弟子……”
柳元白打断他。
“你若认第七号钩,便说谁给你钩。”
“你若不认,便说谁让你认。”
“二者择一。”
周平背上冷汗浸透衣衫。
他看向地上的自承签。
那两个“替罪”淡得快要消失。
可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他想起昨夜门外那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