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把袖中的认路纹拓纸按了一下。
拓纸不热。
南支门槛也不亮。
苏掌柜拆第二只纸鹤。
“柳元白看剑碑。”
“新碑拒银叶三分。”
“新碑灰遇银不散。”
“剑碑裂口下有青漆遮痕。”
“十二年前石材页写,禁灰不得入宗碑。”
秦长青坐在洞口。
听到“禁灰”两个字时,他指节内侧淡灰浮起。
姜璃立刻抬头。
“手。”
秦长青把手放到桌上。
淡灰没有加深。
只是散了一点,又收回皮下。
姜璃盯着看了一会儿。
“喝药。”
秦长青道:“刚喝过。”
姜璃道:“那是上午。”
秦长青看向苏掌柜。
苏掌柜低头写账。
没救他。
洛清寒收回剑鞘。
“禁灰是什么?”
秦长青没有马上答。
洞外夜色压在废矿口。
远处青云山的方向,看不见剑碑。
只能看见一点冷白的云。
秦长青道:“不该进宗碑的灰。”
姜璃问:“太玄的?”
秦长青道:“现在不能说是。”
苏掌柜提笔。
“那写什么?”
秦长青看着纸鹤上的字。
新碑拒银叶三分。
冷霜止外务纹前。
禁灰不得入宗碑。
他想了想。
“写青云剑碑。”
“材质不对。”
苏掌柜写下。
洛清寒看向洞深处。
残片没有响。
认路纹没有热。
她反而松了一点。
剑碑是青云的旧账。
南支是明日的路。
她今日只走到第二块后半寸。
就够了。
姜璃把药盏推到秦长青手边。
“喝完。”
秦长青端起药。
药比上午更苦。
他喝完后,把盏倒扣。
姜璃这才低头继续写:
师尊指灰。
浮一息。
未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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