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真。”
周玄真上前。
“在。”
“禁碑室外墙,你何时见过?”
“青云山门那战后,递回玉简时。”
“谁带你去?”
“太玄外务殿守室执事。”
“为何让你看?”
周玄真停了停。
“因我玉简里写‘长青新碑’,外务殿核问是否误把青云旧碑内层当成禁碑室冷墙类物。”
柳元白点头。
“你当时如何答?”
“弟子答,未触,不敢断。”
“今日呢?”
周玄真看向新碑。
“仍不敢断同源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敢断,不是青云青脉石。”
柳元白道:“记。”
白衣执事写下。
周玄真案内证言三。
新碑非青云青脉石。
未断同源。
这句话比“疑似太玄禁碑室”更重。
疑似可以争。
非青云青脉石,青云很难争。
因为青云自己的石册也站在旁边。
陆玄成问:“柳使,若非青云青脉石,那为何会在青云剑碑内?”
柳元白道:“这就是我要问青云的事。”
陆玄成沉默。
沈清河道:“秦长青十二年前参与修碑,若新碑与他有关,也应问他。”
柳元白看他。
“你想把剑碑推给秦长青?”
沈清河道:“不是推,是既然其名显于新碑,自当查其参与之处。”
柳元白道:“查。”
沈清河眼底微松。
柳元白下一句接上:
“先查青云如何让他参与。”
沈清河那点松意又收回去。
柳元白看向录案弟子。
“十二年前修缮簿,秦长青何名?”
录案弟子翻册。
那页他已经翻过很多次。
可每一次翻,纸边都像刮手。
“外门杂役。”
“工项?”
“清灰、补缝、搬石。”
“验材?”
录案弟子低头。
“无。”
“领灰?”
“无。”
“入库签?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