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签空格见旧指痕。
弃二,后字刮白。
旧墨根两点。
与领用残页册尾指痕短应。
不定同手。
罗阙额角冒汗。
“旧册潮损。”
柳元白问:
“潮损为何有指痕?”
罗阙不答。
这时,木栏外忽然乱了一下。
一个药材行伙计被人推倒。
怀里的药包散开。
青肺草滚了一地。
一个灰袍人伸手去抓那张断药禁令。
钱守常还没动。
旧剑鞘已经从栏内横出。
啪。
灰袍人的手腕被打在栏柱上。
洛清寒不在木栏。
剑鞘还是那根。
守栏的小厮按秦长青留下的规矩,只推不拔。
灰袍人袖中掉出一枚小火丸。
火丸没炸。
姜璃的药瓶先滚到它旁边。
瓶口一点旧井灰压住火丸。
火丸外壳裂开。
里面不是火。
是黑砂。
柳元白看过去。
白衣执事立刻封:
断药令前夺纸者。
袖藏黑砂火丸。
未燃。
自落。
罗阙道:
“与药王谷无关。”
钱守常弯腰捡起灰袍人掉下的腰牌碎片。
牌背刻着:
外柜临役。
腰牌另一半落在泥里。
泥水糊住“临”字,只剩一个“役”。
栏前药材行伙计看见,忽然道:
“原来药王谷也派临役抢纸。”
罗阙的嘴合上了。
灰袍人被按在栏前时,还想把脸埋进泥里。
钱守常让小厮把他的袖口翻开。
袖口内侧缝着一条黑线。
黑线里嵌着两粒细砂。
一粒已经裂开。
另一粒还完整。
药材行伙计刚才摔在泥里,掌心被碎石划破,血滴在青肺草叶上。
他第一反应不是喊疼,而是把染血的草叶捡起来。
“这个还能用吗?”
姜璃的纸鹤正好落到案边。
纸上写:
染血药叶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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