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令匣空拓、清整令残页、旧库代值人名册残页,并排压在案上。
柳元白今日没有多问。
他只说:
“把旧库这条路走完。”
罗阙袖口药蜡裂得更细。
他的袖口药蜡裂得更细。
黑灰仍没落。
白衣执事照例记:
未落。
不取。
收令匣空拓上写:
旧库收令。
入匣须见收令。
银案尺压下。
匣底浮出:
目录二页。
回收令角。
代值接。
待毁。
清整令残页接着亮。
清整须见令。
收令匣不得空销。
签名格下有斜刮。
签字半。
墨根一点。
柳元白问:
“谁签清整?”
罗阙道:
“旧库代值。”
柳元白道:
“代值册。”
罗阙推上残页。
残页上有五列。
日号。
所接。
代值。
处置。
签。
日号栏见二。
后字脚疑九。
柳元白抬手。
“不补读。”
银案尺移到所接。
收令匣。
目录二页。
待毁。
处置栏:
清整。
空销。
须见代值签。
白衣执事写:
代值册残页与收令匣、目录二页、待毁短应。
罗阙道:
“按匣销项,不按人问。”
阿南的问纸今日只有半张。
药纸省下来的。
上面写:
清空匣的人,是不是也要知道匣里放过什么?
柳元白放到残页旁。
“答。”
罗阙道:
“按匣销项,不阅旧签。”
银案尺正好压到代值栏。
代值栏先浮一层白。
白得过分。
再压。
竖刮。
斜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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