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把旧鞘抱进左臂弯。
用肩。
用背。
用膝盖。
整个人往前压了半步。
不是挥剑。
是走。
白路震了一下。
叶凌霄道:“这不是剑步。”
洛清寒额上冷汗落下。
“我现在没有剑步。”
“不是剑式。”
“也没有剑式。”
“不是正途。”
洛清寒抬头。
“那就先走一寸。”
旧鞘抵住白路。
空鞘里没有立刻响。
那一寸很沉。
沉得像她当年跪在洛家祠堂,被人按着挖骨时,背上那只手。
沉得像青云外门名册被人刮掉时,她却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一刀。
沉得像所有人说她只适合守门、守炉、守病人。
她往前压。
白路不动。
叶凌霄道:“若走不动,便退。”
洛清寒道:“退过了。”
叶凌霄目光微凝。
洛清寒左膝慢慢弯下。
不是跪。
是把力压到地面。
她旧伤太多。
每一处都像有人在拉她回去。
右手药布渗出的血滴到袖口。
姜璃已经上前半步。
秦长青却忽然说:“看她脚。”
姜璃一怔。
她低头。
洛清寒右手没有动。
右肩也没有借力。
真正往前挪的,是她左脚。
一点点。
很慢。
慢得几乎不像战斗。
白路压着她。
她就把左脚从白路边缘,挪进了白路里。
半寸。
旧鞘响了一声。
咚。
旧井旁,那截锈色旧护手残角也震了一下。
潮土裂开更多。
铁片仍没飞出。
只是把周围的泥土顶松了一圈。
秦长青看了一眼。
没有变口。
“不取。”
洛清寒听见了。
她没有看那边。
她左脚继续压。
又半寸。
白路忽然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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