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,尾端被牙咬出几个浅坑。
“写清楚。送的是什么函。”
跑函弟子握着笔,写了三个字,又停住。
问案协。
第四个字没落下去,黑红蜡从封皮边上蹭上来,黏住笔尖。他用力一扯,墨点甩到小邱袖口。
小邱低头看袖子:“这个也算损吗?”
钱守常没好气:“闭嘴。”
跑函弟子把笔往桌上一放:“我不写了。你们拒收,我带回去。”
柳元白问:“谁带?”
“我。”
“名字。”
跑函弟子又把腰牌往袖下按。
这动作太快,小禾都看见了。
她抱着药碗,小声说:“他有名字。”
阿南也看着那根牌绳:“牌子露出来了。”
跑函弟子转身想走。
小邱还抱着裂管,刚好堵在木栏口。他愣了一下,没敢拦人,只把管子往怀里一抱,嘴里嘀咕:“你别撞管,真裂完了我今晚还得补。”
跑函弟子被他挡了一息。
就这一息,青铜夹齿忽然一合,勾住了他腰间垂下来的牌绳。绳子一绷,腰牌啪地磕到柜台边。
钱守常低头看。
范青。
天机阁转函房。
他没说话,拿起竹笔,在账夹空栏补上两个字。
范青。
范青伸手去盖:“钱掌柜!”
“我又没改你名。”钱守常把他的手拨开,“你自己带来的。”
范青盯着账页,手还悬着。
柳元白把银案尺压在青铜夹上:“函留下,腰牌不扣。明日辰时,让写得出名字的人来领。”
范青马上道:“腰牌我得带走。”
钱守常问:“那管子谁赔?”
范青噎住。
小邱小声:“管子挺贵的。”
钱守常瞪他一眼:“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?”
小邱闭嘴,手还抱着那根裂管。
静室里传来一声轻咳,不重,却让洛清寒把旧剑鞘往门缝前挪回半寸。
秦长青说:“让他带腰牌。”
钱守常一愣:“那明日赖账怎么办?”
秦长青道:“坏管留着。”
钱守常看了看裂开的黄铜管,忽然明白了,拿笔在账夹上又补一行。
交人协助函未收。
签收夹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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